“行了你们,说两句够了,再胡言乱语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
只韦六郎猜到了一星半点,在一旁笑道:“哪有新婚头一日丈夫便乱跑的,我家阿兄刚成婚那几日都恨不得变成个香囊球挂在我阿嫂身上,更何况贺兰……咳咳煜王妃是何等绝色佳人,五郎怕是没得王妃欢心,被撵出来的吧?”
家中长辈大多都是官宦命妇,上京圈子就那么大,两人间的我关系他们几乎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但这会子说出来,是因为韦六郎心里还是有些酸。
犹记得那一日,他在阁楼惊鸿一瞥,魂都掉了一半,但这艳福自己却是一分一毫都沾不得,他遗憾极了。
这点微妙的小心思赵洵安立即就听出来了,双眉一蹙,眸光泛着危险的光泽,就那么定定看着韦六郎,心里有种想揍人的冲动。
但嘴上还是硬气道:“说反了,是我不喜那个泼妇,出来避风头。”
韦六郎更酸了,搁那兀自气哼哼了老半天。
为了转移话题,不让这群损友再拿他寻开心,赵洵安说起了父皇让自己领尚书省的事。
“尚书省,那便是我家父亲所在的部门了,殿下可要手下留情,莫要如太子殿下一般严苛。”
颜家双生子中的兄长吊儿郎当地讨饶道,生怕赵洵安是个如他兄长一般严苛又过于勤勉的性子,到时带着整个尚书台上下累个半死。
颜家兄弟虽生得一模一样,但性格喜好迥然不同。
兄长颜鹤臣性子活泼爱言语,喜华服珍馐,而弟弟颜鹤卿内敛安静,只爱书画美玉。
两人站在一处,不用说话,只凭神态气质,便能轻松区分。
“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