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洵安胸膛剧烈起伏,觉得头顶的日光都变得毒辣了,晒得他浑身滚烫。
“贺、兰、妘!”
三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,夹杂着主人滔天的怒意,听得贺兰妘心神一紧,少有的忐忑了起来。
对上赵洵安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目光,贺兰妘下意识退了一步,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嘿嘿,我就是开玩笑的,你看你还急了。”
“别耽搁时间了,咱们快走吧。”
借着这个机会,贺兰妘脚底抹油就像逃走,然刚踏了一步,手腕就被扯住,还没等她去甩开,人就被扭了一圈箍住了。
还是以一种被锁住喉咙的姿态,也因此,两人前胸贴着后背,近的不能再近了。
后背仿佛贴上了一堵又硬又热的墙,那股热意好似穿越了皮肉直接烫到了她的心,贺兰妘挣扎,鬓边的芍药时不时擦过对方的下颚。
“放手,不然我不客气了!”
颈侧隐约还能感受到灼热的吐息,节奏很快,大概是气狠了。
下巴被芍药柔嫩的花瓣时不时刮一下,痒意让赵洵安不得不换了个方向,将头转到左侧,附在贺兰妘耳边恨恨威胁道:“跟我道歉,说你以后再不敢这么说了!”
多么幼稚的行为,要不是情形不对,贺兰妘都要笑出来了。
一把挠在了赵洵安的咯吱窝上,这一下见效很快,对方吸了口气立即松开了她。
贺兰妘抓紧时机逃开,笑吟吟道:“都说了放手,这可怪不得我。”
和贺兰妘的轻快自得不同,赵洵安捂着自己刚刚被挠的咯吱窝,脸青得像是已经死了好几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