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洵安瞥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床褥,心中大安,抬起双臂让闫安服侍他穿衣。
自然一眼看到了闫安那欲言又止的神情,赵洵安淡声道:“有什么话就说,就差写在脸上了,我又不瞎。”
闫安遂大着胆子开口了,并时刻观察殿下的神色好坏。
“奴是想说,殿下既然如此需要,如今也迎娶了王妃,何不、何不放下身段去说两句软话,夜里也好与王妃亲近亲近,不至于晨起难受。”
闫安的轻言细语像是淬着火,几句说下来,赵洵安好像是一把干燥的茅草,立即就被点着了。
脸皮泛起烟霞般的色彩,闫安察觉到手下的肢体一僵,小心瞄了一眼殿下的脸色。
跟个煮熟的虾子一样,但嘴还是很硬,一点也不肯说句软和的。
“不可能,那个泼妇,跟她待在一个屋子里我都不乐意,这种话以后休要再提!”
怕惹恼了殿下,闫安悻悻闭嘴,不过心中还是担心自家殿下的身子,毕竟这事憋久了也伤身子,于是系上腰带时又建议道:“若实在不喜王妃,那便挑几个模样标致的小宫人来,殿下可不能就这么憋着,久了伤身……”
赵洵安又是摇头,恹恹无力道:“没兴趣,没一个入眼的,不喜欢。”
闫安着急道:“那殿下究竟要如何入眼的,奴慢慢去寻。”
赵洵安搜索枯肠后,怔怔道:“……至少像贺兰妘那样的。”
闫安眉头一压,真心觉得殿下是个前后矛盾的,一边说不喜王妃那样的,一边又说得像王妃那样的才能入眼。
闫安甚至觉得殿下有些不可理喻,这差事他根本没法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