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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床榻现在的占有者,她先动了,自己往里挪了挪,拿了个枕头竖在中间,一言不发躺下了。

虽未说话,但赵洵安瞬间理解了意思,神情怪异地盯了女郎的背影片刻,终也咬咬牙躺下去了。

两人一人一条被子,正好。

只不过躺下的赵洵安总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扰得他难受,他伸手一把将其抓了出来。

“什么东西?”

这话引得贺兰妘也扭头看了过来,见是一方洁白得绢帕,她神情一动。

今日亲迎前,尚仪同她悄悄说过,喜床上会有一张用于夫妻敦伦的元帕,用以证明新婚夫妻当夜行了周公之礼。

还说第二日要送到皇后跟前验看。

虽然在这事上她和赵洵安都心照不宣地按下了,但贺兰妘不想让外人知道这等私事,尤其皇后。

她很是期许自己能和赵洵安和和美美,若是一张洁白的绢帕递上去,恐伤了皇后心意。

念此,贺兰妘立即将元帕夺了过来,脑筋转动得飞快,同赵洵安道:“这应当是尚仪说的元帕,上面要有血迹明日才能在皇后那里交差,你……”

“在上面滴几滴血吧?”

在赵洵安呼吸发紧时,就听见后话,他冷嗤道:“懂得倒不少,也不知羞。”

“不过我不同意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贺兰妘有些着急,半坐起来问道。

赵洵安见状,也起身了,恼火之下扬声道:“我可是皇子!”

“你是皇子又怎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