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见,自是想念不已。
贺兰妘也有一箩筐的话要说,自然不会拒绝。
又骑着马去大兄那里溜了几圈,将士们自然认得他们凉州的霸王花,见贺兰妘笑吟吟过来,都扬声高呼一声姑娘,纷纷给贺兰妘让道。
大兄虽未下来,但也早早撩开了车帘,静静看着弟妹嬉闹。
见贺兰妘过来,贺兰鄞柔笑道:“许久未见,阿妹可还好?”
贺兰妘对着二兄那乐呵呵的热烈模样还能忍住,但对上大兄这般柔和静谧如潺潺溪流的关怀,她便要撑不住了。
“大兄……”
声音中明显带着哽咽,展示出女郎少有的脆弱来。
贺兰鄞叹息一声,从马车中不知摸出了什么,伸手道:“来。”
贺兰妘伸手,接到了一个精致的糖袋子,打开,里面是她以前没有见过的糖果。
“这是家里东街那家糖水铺子新出的梨膏糖,想着阿妹还没吃过,便带了许多来,现在正好吃些,心里或许会好些。”
贺兰妘拼尽了全力才没让泪珠滚下,一把塞了好几颗糖进去,清甜的味道充斥在唇间,她一瞬间真的好多了。
二兄和二嫂也打马来到了这里,一家人边谈笑着边往城中赶,贺兰妘也不稀得坐马车了。
晌午饭桌上,一家四口同桌而食,除了贺兰鄞,其他人话密得一粒米都塞不进嘴,还是贺兰鄞时不时提醒弟妹几人记得吃饭,不然凉了。
但是收效甚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