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后面还有看不见的、让人防不胜防的危险。
赵洵安可不敢托大,谨慎些总是没错的,不然真丢了性命父皇不是玉帝也救不了他。
不过这贼人实在滑溜,只留下了一颗什么都推测不出来的石子,其他再无痕迹,任凭怎么查都找不到线索。
养伤的几日里,赵洵安甚至想过是不是贺兰妘暗算他偷偷下的手,让他吃点亏。
但潜意识里又觉得那丫头应该不是这种阴险的性子,想整他也只是会光明正大的,不会用这些隐私小手段。
更何况两人眼下已经定下了婚事,他死了对她没好处。
应当不是贺兰妘。
不过这时候想起了贺兰妘,赵洵安也顺势想起了她欠自己的一个条件,心中有了成算。
米糕被端进蒸笼,赵洵安的意识也被拉了回来,透过雾蒙蒙的水汽看着忙碌的女郎,目光又开始涣散。
此时此刻,他好像看到了世俗百姓家的、妻子的模样。
还没从那股情绪中拔出来,就见放好花糕的贺兰妘解下襻膊,净手后离去的一幕。
经过身边时,赵洵安反应迅速地抓住了贺兰妘的衣袖。
“你去哪?”
那对桃花眼中泛着迷惑,黑漆漆的,十分漂亮,落在人身上时给人一种无比深情的错觉。
贺兰妘觉得他问了一句天大的废话,于是不耐烦道:“自然是回家去,不然去你家啊!”
顺带用力甩开了赵洵安的手,那一刻,贺兰妘都怀疑自己用了天大的力气,不然怎么听见对方发出了一声痛呼。
看着他紧捂着自己的胳膊,贺兰妘瞪大了眼睛,权当是自己那一下弄的,震惊道:“你…这么娇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