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妘笑了,故意将那日她各种胡言乱语说与姚素听,还有段轶的反应也一并说了,哈哈大笑道:“当时你夫君的脸色可不好看,难道这两天他没有找你算账吗?”
贺兰妘好奇的紧,坏笑着刺探道。
姚素虽有些害羞,但也不瞒她,将贺兰妘拉过来,小声道:“当然,我夫君是个小气的,第二天醒来就坐我床边盘问了,若不是、若不是我如今身子不方便,他怕是要在我跟前一展雄风。”
贺兰妘哇了一声,听得嘴都要笑裂了。
看别人黏黏糊糊就是有趣,贺兰妘听得津津有味。
两人从凉州聊到上京,又从自己聊到了各自的郎婿,虽然贺兰妘还没有嫁过去,但对姚素来说也很有聊头了。
“真没想到贺兰你这王妃来得这么快,煜王人虽那样,但着实盛宠在身,模样也好,如今也改变不了什么,不如多往好处想想能让自己开怀些。”
贺兰妘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,不想葡萄有些酸,她一边皱着脸一边点头道:“是这个理,人活着要是日日愁来愁去可不行,最后难受得只有你自己,不如想开点,至少有许多实打实的好处,何必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“有的葡萄酸,那便去挑其中甜的吃,赵洵安虽一副狗脾气跟我不对付,但做他的王妃却是很安逸,也不用担心未来有什么争权夺利的,还有就是他脸生得不错,只要不来招惹我,日日看着对眼睛也好。”
说不喜欢看点养眼的,无论是人还是物,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爱赏花了。
赵洵安无疑是男人中最夺目养眼的一个。
姚素也吃到了一颗酸葡萄,不过她一向喜欢酸口,面色不变,满脸染笑道:“就没想过将人给收服了,让他唯你马首是瞻,服服帖帖?”
那画面太美,贺兰妘嘶了一声,被吓到一般摇头道:“赵洵安还是算了,就他那样的,怕是都要反过来难为我,且有的折腾。”
“而且一想到以后要同他在一个屋檐下我就浑身难受,万万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