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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妘一时没听懂赵洵安什么意思,遂不服气反问道:“你胡扯什么,我何时跟外男走得近了?”

莫非是说慕容五郎?

可她自打赐婚圣旨下来后便不再同慕容渊亲近了,最后一次谈话也是堂堂正正地在门口,她难道忘了什么?

赵洵安坐直了身子,扭头去看贺兰妘,只瞧见人一本正经,好似他在无理取闹。

赵洵安就要将刚刚她扶那年轻俊朗的扈从胳膊的事说出来,但话到嘴边又品出些不对劲来。

这话要是说出来让人听了去倒像是捻酸吃醋,连个低贱的奴籍侍卫都要计较,实在是太过丢面。

念此,赵洵安话到嘴边又改口了,悻悻道:“没什么。”

他轻轻松松地想要将刚才的争锋揭过去,但贺兰妘却是不愿意的。

听他含糊的话语,贺兰妘扭过了身子对着他,满脸严肃道:“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就烦请五殿下日后莫要再说这等污人清白的话,臣女行得端坐得正,绝不受此辱!”

赵洵安被这番可以称得上是肃穆的话弄得气焰都弱了几分,他想着,若不是此刻在人前,兴许贺兰妘会更不客气。

更准确地说,赵洵安觉得她肯定想拿剑砍他。

理亏之下,赵洵安破天荒地没敢吭声,但让他低声下气地去赔礼道歉他也是做不到的。

因而场面一时寂静了下来,两拨抬步辇的内侍虽表面不露声色,但心里却是热闹得紧。

能让五皇子殿下吃瘪,未来的五皇子妃着实厉害,想必日后有热闹看了。

步辇很快来到了怀桑殿,用于祭拜的先蚕坛便设在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