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页

过程听着虽复杂了些,但也挺有趣,贺兰妘觉得比春耕节有趣些,欣然前往。

乘着马车行在那条自打来了上京不知行过多少次的道路上,贺兰妘闭目养神,耳畔除了车轱辘滚在地上的声音,还有阿弥大口咬胡饼的脆声。

忽然,阿弥口齿不清道:“那好像是慕容公子。”

不消去看,贺兰妘也知道阿弥说的是哪个慕容公子,贺兰妘顺着车帘往外瞥了一眼,看见了正着甲胄带着金吾卫策马过街的慕容渊,随后很快收回了目光。

事到如今,也没必要有什么牵连了。

收回目光的那一瞬,慕容渊看了过来,不过他太慢了,只看见了青色的帘缦落下,还有女郎一闪而过的素手。

胯下的马儿仿佛也体察到了主人的心意,马蹄声躁乱了不少。

阿弥也不再看,只觉得那位还怪可怜的,转头道:“姑娘跟慕容公子真可惜,就差一点就能如愿了,姑娘心中也很难过吧?”

她在凉州时看过不少为情所困的女子,多少都要哭几鼻子,阿弥觉得姑娘也许是强撑着,所以看起来一切如常。

听这话,贺兰妘忽地笑了,环着双臂道:“傻阿弥,没你想得那么严重,我虽欣赏慕容公子那般的儿郎,但也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,只是可惜罢了,阿弥要记住,世上没有谁离了谁不可的道理,重要的是你自己还在就好。”

阿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也不再去提些乱七八杂的了。

亲蚕礼不同于春耕节,要随着帝后穿着朴素清雅些,亲蚕礼则要隆重些,尤其皇后,这一日要身着皇后特有的鞠衣礼服。

赤边素纱单衣,外罩黄色纱罗外袍,也就是交领鞠衣,围敝屣,头戴十二钗花树冠,腰系绶带玉佩,脚着高头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