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府,今日清晨没有剑鸣声,显得格外寂寥。
贺兰妘破天荒地没有起身,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时而出神时而深思,发丝蓬乱地覆在面上也不在意。
贺兰妘就那么直挺挺地躺了一日,期间阿弥好几次劝她起身用饭,贺兰妘都拒了,她满脑子都是事,想不明白她根本没心思做别的。
哪怕是用饭都没胃口。
就这样,贺兰妘一躺躺到了日暮,想通了些什么。
她自床上缓慢地做起来,贺兰妘揉了揉脸,让自己清醒些,唤道:“阿弥,该洗漱了。”
一日未进食的她饥肠辘辘,用了一大碗虾肉馄饨,两张烤胡饼,外加一块炙羊排。
若不是一下不能用太多,贺兰妘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张胡饼。
羊排虽鲜嫩咸香,但终究是油腻荤腥之物,饭后贺兰妘又饮了一盏清茶。
吃饱喝足后,贺兰妘走出房门,立于院中,看着天边绽放的彩霞,感慨道: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呐~”
如今再想起这句,贺兰妘心有所感。
卫朔仍旧立于院中,见贺兰妘出来,目光立即有了落处。
他本是克制的,然听到贺兰妘一句听起来满是愁绪的感慨,他迈动双腿来到主人跟前,话语坚毅又忠诚。
“主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,不知奴是否能为主人解忧?”
飘散的思绪被打断,贺兰妘转头看了一眼卫朔,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他刚毅俊朗的脸上,透着几分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