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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窘迫处,闫安老脸一臊,吞吞吐吐愣是没说出后话,但这些足以让夫妻二人明白了。

两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俱是一愣,眸色震惊。

永业帝就要起身,慕容皇后反应飞快地按住了丈夫的手,脸色肃然道:“陛下留下应付宴席,臣妾去处理。”

永业帝才想起这满殿的人,郑重点头道:“小心处理,待散了宴席朕立即过去。”

慕容皇后应是,借着身子不适被大长秋扶出同光殿,一出殿门,神情一肃,风风火火朝着清思殿赶去。

……

当贺兰妘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甘露殿偏殿的床榻上,身子发虚,头脑也有些昏沉,像是病了,但是不似上次那般难受。

她扶着额头自床上坐起来,于一旁侍候的宫人见她醒了,立即欢喜道:“贺兰姑娘醒了!”

一时间记忆混乱,贺兰妘诧异道:“我怎么会在甘露殿,又怎么睡着了?”

小宫人小心翼翼问道:“贺兰姑娘不记得了?”

贺兰妘不语,开始回忆昏睡前的事。

好像是觉得燥热便出去透气,结果出去后身子越来越难受,一个叫小葵的宫人要领她去珠镜殿歇息,但她觉得不对劲伤了宫人逃走了。

再然后,她胡乱闯进了一个陌生殿宇,似乎里面有男人,再然后……

霎那间,那些狂乱又荒唐的记忆如飞絮般浮现在脑海中,一幕幕清晰而又刺眼,像一副流畅的画卷,一寸寸展露在她眼前。

贺兰妘甚至忆起了些不该忆起的,比如当时胸口被赵洵安挤压时的气闷感,手指抚在对方胸膛和小腹时结实的凹凸感,还有两人忘情时唇齿纠缠的湿热感。

记忆如潮水,还是滚烫的潮水,扑到她身上时灼人的很,贺兰妘两颊也跟着红透了,既有气,也有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