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扯弄,虽然不像赵洵安那般被粗暴褪到了腰,但也是露出了一对白皙圆润的肩头,连带着酥雪半露。
这一举动更是刺激了正意乱情迷的赵洵安,仿佛是接收了某种暗示,他急切而紧密地压下去,扣着腰的手开始焦躁游移,单手捧住了女郎潮红滚烫的面颊,愈发狼吞虎咽。
不过片刻,赵洵安的嘴上功夫便从初出茅庐的青涩得到了质的提升,变得娴熟而恣意,让贺兰妘得到初步满足。
但这还远远不够,她心中的火只会越烧越旺,还在催促着她寻求着更热烈的东西。
因为始终得不到,贺兰妘难受得十指乱挠着,在那仿佛白玉一般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血痕。
刺痛让正陷入狂乱的赵洵安眉心一动,但并未让他分神,甚至刺激得他开始下移,唇瓣沿着女郎纤白的脖颈游走。
就在赵洵安那张因为摩擦过度而殷红的唇要落到那柔软雪白之地时,清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,明亮的日光倾泻而入,洒在地上那对正忘情纠缠的小儿女身上。
浸了日光的肌肤更加雪白耀眼了,甚至可以称得上刺目,顿时让门口的宫人看呆了去。
闫安打头,自是第一个看见的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内心的震惊让他难以抑制地喊出了声。
“哎呦,老天爷!”
随后,带来侍候的宫人们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,受惊下手中的醒酒汤和盥洗用品摔了一地,引发的动静引起了正巧经过清思殿附近的侍郎夫人杨氏,她刚从宴席上离开,正要带着女儿去芷兰殿探望生病的妹妹丽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