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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,我扶你到榻上去,别在地上发癫了。”

粗暴地抽出那只手,经过了一番熨烫,他好像也病了,冷白的面皮上浮现大片艳丽红霞,浑身燥热。

捏着贺兰妘的肩头将人拉起来,人起来是起来了,就是太没规矩,顺势就贴了上来,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怀里,还不知羞耻地抱住了他的腰。

赵洵安没想到会遭此袭击,当场就乱了阵脚,踉跄了一下没站稳,带着贺兰妘齐齐倒在了地上。

赵洵安是垫在底下的那个,只觉得摔在自己身上的贺兰妘没有预料中的那般重,反而又轻又软,

像是西华街上福安楼卖的最好的软酪。

他呼吸渐弱,一时间心跳如鼓。

“贺兰妘你给我起来,少占我便宜!”

但此刻的贺兰妘根本听不进去任何,只觉得此刻她更舒坦了,好像抱住了一大块凉盈盈的冰,贴在上面的每一刻都让浑身的冲天的燥热减弱,她更不愿放手了,只想紧紧抓住这块能让她舒服的大冰块。

赵洵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眉头拧得差点能夹死苍蝇。

他不敢去想胸膛那处柔软至极的东西是何物,但如鼓的心跳声吵到了正满心燥热的贺兰妘。

她从赵洵安胸膛前抬起头,用手指点了点赵洵安只隔了薄薄几层衣料的胸膛,笑道:“你这里好吵,吵得我耳朵疼。”

和以前那种明快的笑不同,此刻的笑很是慵懒柔媚,好像对着的人跟她有世上最亲密的关系。

赵洵安被这笑弄得有些神思恍惚,一时都忘了推开贺兰妘,避开她温热馥郁的吐息,努力去克制胸腔里那颗不听话的东西。

赵洵安觉得两人现在实在是滑稽又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