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眼前人的状态不对,像是病了,神志不清的。
难不成又染上了风寒,可这风寒也太厉害了,刚刚还瞧着能和表兄眉来眼去的,才多久就成这样了。
还是莫名其妙钻他歇息的殿宇中,怎么想怎么奇怪。
然眼下不是探寻这些的时候,赵洵安看着惨兮兮蜷缩成一团哼唧的女郎,心情复杂极了。
贺兰妘也有这么可怜兮兮的一天,还是栽在了他跟前,想笑来着,但看人这么难受,赵洵安也升不起什么嘲弄的心思了。
“贺兰妘,贺兰妘,你还认得我是谁吗?”
伸出手掌在贺兰妘面前晃了晃,赵洵安试探着问道。
人倒是看了他一眼,但那双眼睛雾蒙蒙的,再没了平日见到他时的锋利与清明,倒显得柔弱懵懂。
“嘿~”
反差过大,引得赵洵安低笑一声,眉眼璀璨。
伸手探在了贺兰妘的额头上,刚触上时便被贺兰妘额上可怕的温度给惊到了。
“怪不得跟个傻子似的,烧成这样,也就我是个大度好心的,勉强给你请个医官来吧。”
手掌刚离了那滚烫的额头,还没起身,猝不及防被一只滚热的手给抓住了。
紧接着又扑上来一只手,滚烫而又柔软,裹得赵洵安心尖一颤,四肢百骸里仿佛流窜着酥酥麻麻的东西。
这是继上元夜后,他再一次碰到贺兰妘的手,好像比先前更柔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