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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知道此次皇后召她进宫到底是为着什么事,但她心中有预感,是桩大事。
下了步辇,贺兰妘照例跟着宫人往甘露殿走去。
经过她曾落水过的太液池,隔着岸,贺兰妘瞥见了一抹亮色。
即使看不清脸,贺兰妘凭着那招摇的颜色能认出那是谁。
不过她很好奇,赵洵安的衣柜里到底有多少红艳艳的衣袍,几乎每次看见他都是这身颜色。
不过他倒是会挑选的,赵洵安那张漂亮的脸蛋正适合这样浓艳的颜色,十分夺目。
但这厮的性子实在糟糕,跟他的脸扯平了。
就在贺兰妘即将收回目光时,对岸似是有所感,察觉到了她这一点隐晦的注视,隔着粼粼水色也看了过来。
看不清神色,但贺兰妘猜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,说不准又是那副不阴不阳的臭脸。
好在两人隔着水岸,她完全可以当作没瞧见他,无需去他跟前见礼。
念此,贺兰妘唇角一翘走开了,裙裾翩跹。
与贺兰妘这边不同,赵洵安停住了脚步,不言不语地注视着贺兰妘离去的背影,轻嗤了一声。
闫安适时在一旁宽慰道:“殿下日后再不必忧心了,就让这丫头去祸害中郎将去,咱们且看着好戏就行。”
以为自己全然摸透了殿下的脾性,闫安满脸都是笑,说着喜俏话。
然半晌没等来殿下的欢颜,闫安看过去,正对上少
年沉静默然的眉眼,看着他,问道:“你觉得她会瞧上表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