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了赵明玉几句,贺兰妘往后退了一段,确保赵洵安将木球击过来不会很疼。
能达到目的被木球打一下没什么,只要这厮不丧心病狂照着她胸口方向打就好。
不然她鄙视这厮一辈子。
左手边几步远便是波光粼粼的太液池,一对鸳鸯刚好游过,看起来十分恩爱。
世人推崇鸳鸯为忠情之鸟,将其绣在布帛锦被上,祝愿新人永结同心,实则一点都不严谨。
一对鸳鸯中,若有一方死亡,另一方则会很快寻找新的伴侣,甚至还存在两只都存活时期背叛另一方的行为。
大雁则不同,终身奉着一夫一妻一对雁的理念,当一对大雁中不幸有一只死亡,那另一只轻则孤独终生,重则殉情而去,是最纯粹的忠贞之鸟。
所以每次联想到婚娶中男方会赠与女方大雁为聘礼,贺兰妘都觉得十分可笑。
妾是要纳的,续弦是要续的,简直是玷污了大雁忠贞的美名。
那些臭男人,哪里配用大雁,他们只配鸳鸯这样的多情鸟。
赵明玉见劝不动五兄,急吼吼去甘露殿寻母后去了,让母后好好教训一下五兄。
贺兰妘看了水面几息,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赵洵安,见他摆好了阵仗,就要挥球杖击球。
贺兰妘看不清他的神色,但猜想应该是快意的,毕竟终于可以将火气撒在她身上了。
或许是水面闪烁的波光发挥了作用,贺兰妘脑中又是闪过了一道灵光。
既然冲突都发生了,那何不让它来得更猛烈些,搞出更大的动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