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贺兰妘也没料到的事,因而看着对方一脸怒容地走过来,她有些发懵,愣愣地看着他。
一身艳烈的红袍如火,高束的乌发随着主人大步流星的步伐在脑后张扬地晃动,离得近了还能听到发间珠玉碰撞出来的清越脆响。
但这些在贺兰妘看来很是糟糕了。
“贺兰妘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没忘记将她作案的凶物捡起来一并带来,赵洵安气冲冲来到贺兰妘跟前,逼得周遭的各家千金生生退了好几步远,让原地只剩下两人。
这回总归是自己理亏,青天白日地当着这么多人面将赵洵安给打了,自不能由着性子跟他打擂台。
捏了捏手中的球杖,贺兰妘沉住气赔礼道:“是臣女的错,不过臣女是无意的,真的只是意外,还望殿下宽宥。”
这样的事赵洵安已经不是头一次遇到了,上次春耕节也是这样,故意用石子砸了他脑袋,也是如此做派,引得一家人全责难他,他才不信!
“少装模作样,还说不是故意的,那为何偏偏这么赶巧,我刚冒头就打过来了,准头还这么好,肯定是照着我身上打的!”
“休要狡辩!”
因为让他逮住了机会,赵洵安此刻就像个正在蓄力,就要发威的斗鸡,双眸好似喷火,势要斗倒贺兰妘这个对手。
被赵洵安咄咄逼人的姿态弄得说不出话来,贺兰妘沉默了半晌,压着心中的烦躁看着他。
得意,张狂,争强好胜,这些情绪都浮现在赵洵安的面上。
余光瞥了眼四下,不是惊便是忧,只有赵明玉此刻敢站出来为她愤愤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