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口气,贺兰妘问出了近来时常盘旋在心中的疑问。
“皇后待臣女这样好,是不是只是因为臣女会成为您的儿媳?”
其实贺兰妘心中有数,但还是想问问,就当有个心理准备了。
话语落下,就见镜中的皇后莞尔一笑,走到她身后,温言细语道:“是有这个缘故,但也不全是。”
“贺兰是吾向往的模样,所以吾喜爱贺兰。”
皇后并没有细说,贺兰妘也没有追问,但奇异的,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,她好像明白了皇后话中之意。
不等她想七想八,皇后见她提起了和赵洵安的婚事,开始谈及了他来。
“五郎是吾与陛下的幺子,因为前头有他兄长顶着,便多得了吾与他父皇的几分偏宠,将人宠得性子骄纵了些,不过就是脾气大了点,等你们相处得日子久了贺兰会发现五郎挺可爱的。”
“他小时候生得白嫩可爱,乖巧嘴又甜,那时候当真是讨人喜欢,虽然现在对着吾与陛下也差不多,但在外头却是闹腾了些,不过没什么坏心,也不是什么风流不端的性子,贺兰尽管放心。”
看着费心为赵洵安说好话的皇后,贺兰妘一时也不知回什么。
让她心甘情愿很难,但她也无法在皇后面前说些抗拒的话。
发髻重新梳好,贺兰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很快将郁燥的情绪抛诸脑后。
顶着花冠在皇后跟前美滋滋地转了好几圈,贺兰妘在皇后的叮嘱下出去抓蝴蝶了。
出甘露殿第一个遇上的便是赵洵安,贺兰妘可没心情跟他说话,有些敷衍地行了个礼就要走就听到身后传来赵洵安轻蔑的话。
“招摇什么,头上顶的跟个鸟窝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