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妘也记得他,那夜里他吓得跟孙子一样,当时她还很诧异,何故抖成那般,如今明白了几分。
一进来便听他这番话,贺兰妘板起脸,不虞道:“什么叫我又来了,怎么?我不能再来?”
贺兰妘甚至想难不成赵洵安没应,还迫使浮玉楼不接待她?
想到这,贺兰妘就要恼,吕少言看出了这股征兆,立即补救道:“贺兰姑娘误会了,我绝无此意,您请进!”
上元节后,花了几天功夫,吕家父子终于知晓了那夜痛殴五皇子的女郎是什么人。
贺兰大将军的独女,不日才进京,更关键的是她将五皇子殿下打成那样都能毫发未损,这何尝不是不是一种实力呢?
吕少言哪里敢冒犯,但是又怕极了她,毕竟不久前五皇子才上去,他生怕重蹈覆辙,于是小心翼翼道:“贺兰姑娘今日来浮玉楼是为了……”
莫名的,贺兰妘感受到了他的那点忐忑心思,心中生出了些吓唬人的恶劣念头。
“没什么,赴约罢了,送些茶点上来,不要煎茶,散茶冲泡后加点蜂蜜就成,你们家桃花酥不错,也送点上来。”
吕少言心放了放,继续问道:“那贺兰姑娘和友人订的哪间房?”
人在做坏事吓唬人的时候是藏不住笑的,尽管她特地控制了一下,还是压不住唇角,雀跃道:“和上次一样,三楼最东边那间。”
“哦……嗯?”
吕少言刚下应下,反应过来贺兰妘说的是哪件,心口一窒,汗涔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