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妘面色平静地来到这匹毛色雪白油亮的良驹跟前,朝着负责养马的小内侍伸出手要缰绳。
小内侍忐忑地将缰绳给出去,心中也怕银月将贺兰姑娘给伤了。
他是专门喂养照看五皇子这匹良驹的,银月什么性子他最是清楚,除了五皇子外,也就他这个喂养人可以近身。
看着笑容鲜活的女郎过来,他心中叹气。
希望银月是个看中美色的马儿,能待贺兰姑娘温和些。
小内侍退至一边,场上便只有一人一马,众人都不由屏住呼吸。
赵洵安气得甩袖回到席位上,嚷了一声道:“自己找罪受,被踢了活该!”
话是如此,双目还是看着场中,只见女郎伸手试探着摸上了银月的前额。
而银月呢,只是微微晃了下脑袋,并未抗拒。
成功摸到了马儿,贺兰妘心道这是个良好的开始。
动物与人不同,对气味很敏感,马儿也是一样,往往会排斥涂脂抹粉,还会对人身上的气息挑剔。
有的反感,有的喜欢。
贺兰妘一向不喜涂脂抹粉,那种厚重感会让她有一种她的脸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头油什么的也不擦,只每日涂抹花露来保证肌肤不干燥起皮,毕竟凉州那地方干得很。
她从小便讨马儿的喜欢,长大了也是如此,眼见银月乖顺,贺兰妘心下欢喜,试着拉动了缰绳,意图扯着它走上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