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妘眸中异彩连连,心中的赞赏让她忍不住在帝后面前赞扬起来。
“恭贺陛下,六皇子未及束发便能在骑射上如此出彩,就是当年臣女的父亲也不一定在弓马上如此娴熟,日后定然前途无量。”
是个从军的好苗子,用爹的话来说。
六皇子还是个半大少年,性情又粗放热烈,一听这般赞誉,他喜得眉开眼笑,满脸灿笑地往贺兰妘身板凑了凑,追问道:“贺兰姐姐说得可是真的,我真有那么厉害?”
六皇子也才十多岁,算是小孩子,小孩子都喜欢听夸奖,贺兰妘深谙此理,笑着回道:“自然,六皇子少年英才,日后必成大器。”
若再通晓兵法,善行军打仗,又是一将帅之才。
赵洵骧被人夸过很多次,但从没有一次这样开心过的,一路上笑就没停过,带着几分傻气。
谁不喜欢听别
人夸赞自己的孩子,尤其贺兰家这小丫头看起来真心极了,每一句都不像是讨巧谄媚来的。
“你这丫头,会说话,跟你爹那闷葫芦嘴不一样,既然这样,那等过两年我家小六长大些,就将他送到你爹那练练!”
贺兰妘不知这话真假,但瞧陛下热情高涨,她顺势说着好听的话道:“那臣女就要替我爹多谢陛下届时赐下佳徒了。”
永业帝又是大笑,似真似假地点六皇子道:“听到了吗,好好练,日后把你送到凉州去。”
丽妃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家老幺欢天喜地的谢恩,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忧愁。
起先听贺兰家那小丫头这么有眼光夸赞他家骧儿,丽妃心里美得跟什么似的,然又听陛下要让儿子日后去凉州,她又不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