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妘虽欣赏偏爱武将,但也不是个狭隘的,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,能精通这么多乐器也非常令人钦佩。
果然,垂头丧气过去的四皇子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,十支箭他只射中了一个箭靶,还是在边上。
“父皇,孩儿无用,给你丢人了。”
才十八岁的少年秀丽的面颊上浮现羞愧,臊眉耷眼地过来告罪了。
永业帝只摆手叹气,多的话也没说,有气无力道:“无碍,坐下歇着吧。”
再看丽妃,脸都黑了几个层次。
“这有什么,四皇子已经很努力了,况且人各有所长嘛。”
赵明玉点头,无论贺兰姐姐说什么她都觉得没错,附和道:“没错,四兄会的乐器可多了,还会作很多好听的曲子,每年教坊都要来请教四兄呢。”
“就是这个理。”
赵洵安听着对面的絮叨,扯出个不快活的笑,紧接着从席位上站了起来。
这是轮到他了。
贺兰妘轻轻抬眼,少不得生出了几分兴致,想看看这个娇贵的五皇子有什么本事。
率先吸引贺兰妘注意的,便是他胯下那匹白的晃眼的突厥马,膘肥体壮,四蹄粗壮,通身雪白无杂质。
“真是一匹好马!”
贺兰妘自觉嗓门已经压到最小了,但这话一出来,就看见赵洵安好似听见了,坐在马上瞧了她一眼,露出傲慢得意的神情。
仿佛在说:那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