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妹妹打趣,贺兰鄞难得窘迫,不痛不痒地瞪了她一眼。
夜里,大兄拿来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匣子,说这是爹给她的傍身钱帛,嫁妆什么的等她定亲了再送来。
贺兰妘打开两个匣子,一个是装得满满登登的银票,面额百两,厚实的几沓,一眼也数不清有多少。
另一个里都是契书,有田地,铺子,庄子,每样大约都有十来张,分类摆好,数量上虽不如银票,但每一张都蕴含着不小的钱帛。
“这都是当初咱们家留在上京的产业,主事的也都是自家忠仆,这几日我都打点好了,其中上京西郊两处庄子,一个是咱家部曲所居,每日轮值来府上守卫,一个里头是果园,说是长的果子很甜,不愁吃。”
贺兰妘看着眼前丰厚的资产,她觉得自己应该很高兴,但是内心却并非如此。
……
甘露殿
慕容皇后听闻小儿子从外面回来了,说是身子不适,已经在寝殿里憋了两天了,哪也没去。
开始她是不信的,小儿子身板不差,一年也难感染一次风寒的,多半是在扯谎。
但见人真老老实实待在寝殿里哪也没去,慕容皇后就想小儿子是不是真的病了。
她得去瞧瞧。
甘露殿与延秀殿算是离得近的两处殿宇,无需步辇,慕容皇后很快到了赵洵安的寝殿。
“恭迎皇后。”
延秀殿的宫人见凤驾到,皆放下手中的事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