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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到如今还敢死鸭子嘴硬,贺兰妘眼一瞪,当即与他吵嘴道:“长了一张嘴就会胡扯,这分明是我的房间!”

这下吕春算是抓到了点头绪,摆出浮玉楼东家的姿态对贺兰妘道:“姑娘,这位公子没有扯谎,这间房确实是这位公子的。”

出门在外,赵洵安还是不喜欢把自己的身份宣扬出去,外人就算知晓,也只在人前称他公子。

贺兰妘费解,反驳道:“你也胡说,我是付了房钱的,不信你去问问你儿子,还是他将这间房订给我的,他来得比我晚,怎么就是他的了?”

贺兰妘用剑指了指,惊得赵洵安以为她又要动手,悄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
吕春听到还有自己儿子的事,老脸发沉,对身畔伙计道:“去把公子叫上来。”

楼下,吕少言刚从茅房出来,浑身清爽来到了大堂,还没喝口茶,就见楼里的小伙计神色惊慌地来寻她。

“少东家,东家让你去三楼呢,有大事。”

三楼,大事,这两个词结合在一块,吕少言下意识就是一阵不安,问小伙计道:“什么大事?”

小伙计嘴笨,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,只老实巴交道:“少东家上去就知道了。”

这话听得吕少言心更是怦怦跳,上楼的一路都在忐忑,直到跟着小伙计来到了那间熟悉的雅间,他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死了。

“爹,叫我来作甚?”

看着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,尤其是不甚体面的五皇子,吕少言恨不得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