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皇后性情低调简朴,并未接受儿子的孝敬,而是留给了赵洵安,让其送于自己未来的妻子。
不过赵洵安并未当回事,也没什么中意的姑娘,那身百鸟裙一直在库里吃灰。
不如趁这个机会便宜了他,卢大郎想着。
“行吧,等我回去让闫安给你送去。”
卢大郎笑了,连连赞叹五郎大方,喜得眉飞色舞。
……
贺兰妘和姚素分别前,在浮玉楼楼下与姚素告别了几句,过程中,贺兰妘就察觉到有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环顾四下,除了过往路人的注视外,就是二楼凭栏而望的三人了。
那位徐凌算是最正常的一个,只眼巴巴地撑着栏杆看着,其他两位就多少有些风骚了,从姿势到笑容,每一处都在显摆。
贺兰妘懒得理他们,在家中随扈的护送下回了家宅。
大兄在家主持修缮的事,井井有条地指挥着一切,看着游刃有余。
也是,比起战场上的纷纭激烈,这些又算得了什么。
大兄说旧宅需要修缮的地方不多,估计三天左右就能完成,等修缮完毕他再走不迟。
好心情在听到大兄即将离去的事落寞了许多,但贺兰妘一向擅长自我调节,给西王母娘娘上完了香,又将烦恼抛之脑后了。
人可不能每天活在忧郁伤怀中。
正月十五,上元佳节。
隔着墙,贺兰妘好像都感觉到了佳节即将到来的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