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雅间,姚素就带着她八个月大的娃娃来抱她,贺兰妘差点没招架住。
“你可小心些吧,肚子跟个球一样,再磕着碰着的。”
在贺兰妘眼中,这样的孕妇就好像是个易碎的瓷器,都不太敢碰了。
“没事的,我这孩子没那么娇气,快坐下,咱们姐妹两一年没见,我都快想死了!”
远嫁上京一年时光,姚素十分想念凉州的人和物,如今忽然盼来了手帕交,真真是意外之喜了。
“想着你刚到上京应当疲累,便没有立即寻你,怎样,去见了帝后了,他们待你如何?”
姚素夫家姓段,公爹任职兵部侍郎,夫君段二郎是侍御史,二十出头的年纪便是六品官,先不提别的,就这能耐便瞧着不错。
夫家知晓姚素同贺兰家的姑娘交好,觉得是一门好来往,尤其段二郎同妻子私语良多。
姚素知晓,不出意外自己这个霸王花似的好姐妹要做皇家的媳妇了。
贺兰妘好奇地摸了摸姚素的肚子,笑语道:“陛下就那样,但皇后好极了,温柔又慈爱,长得像观音,我喜欢她。”
姚素放心许多,又问起方才在外面的事。
贺兰妘毫不在意地摆手道:“小事罢了,不过一个仗着自己有点家世便横行霸道的纨绔,听说我姓贺兰,又搬出帝后,立即就识相了。”
“不说这晦气事了,来,我给你带了有福斋的果脯。”
姚素欢喜地吃了起来,熟悉的味道吃到嘴里,神情怀念道:“果然是家里的味道,段轶先前给我跑遍了上京所有的蜜饯铺子,可惜都不是这个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