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家虽也是武将,但姚姐姐那夫君却是个文人士子,性子正经又板正,起初姚姐姐来的信上没少背后说他小话,不过想来是渐渐磨合好了,后来这些话渐渐少了。
许久未见,贺兰妘自然是要庄重些,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过去。
今日倒没有穿石榴裙,但仍是艳丽的色调,一条十二破间色裙。
嫩绿色的窄袖上襦,外罩杏黄色坦领半臂,浅金色的帔帛,腰系红色绶带,颈戴长命锁璎珞项链,绾交心髻,额上饰珍珠花钿,浑身散发着活泼明媚的气息。
带着凉州那家姚姐姐以前最爱吃的果脯,还带着她的佩剑,贺兰妘坐上马车就往浮玉楼去了。
浮玉楼是上京最顶尖的酒楼,位于东御街,地段最是繁华绮丽。
“不愧是天子脚下最阔气的酒楼,果然奢华。”
三层高的楼阁并非极限,若不是顾忌着建造得太高会视为窥探禁廷,浮玉楼还能再往上建两层。
一楼进去便是一处占地广阔的圆厅,仰头去望,上面是呈包围式的回廊,是一眼数不过来的房间。
到了柜台,直接报了姚姐姐提前告知她的雅间号,年轻的小伙计愣了好几息才回过神给她引路。
“还请姑娘随我来。”
跟着伙计上了二楼,走在回廊上,贺兰妘打量着浮玉楼华丽精致的装潢,正赞叹着,前面几步远的门开了,一个浑身酒气的年轻公子打着哈欠出来了。
原本迷蒙的双眼,在看清迎面走来的女郎后一瞬间清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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