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什么,来日方长,终有一天你会吃到腻的。”
打趣里夹杂了一丝酸涩的感慨,心思粗糙的阿弥没听出来,仍然快乐地嗯着。
刚要上车,身后大兄说话了。
“我有些话要说,阿妹同我共乘一车吧。”
贺兰妘扭头上了前面大兄的车驾,不等大兄说些严肃的话,先行将今日细碎的点滴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。
“皇宫的御厨手艺不错,那道桂花鸡味道真不错,宫里的花也很漂亮,人也很有意思!”
尤其是那个丽妃,一冒头她就想笑。
看着阿妹雀跃的模样,贺兰鄞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该。
给自己和阿妹各倒了一盏茶,依着阿妹的口味在清茶里加了些蜂蜜,提起了今日与圣上的交谈。
“该求的兄长都已经竭力求过了,虽然圣上没有最后的决断,但我瞧着希望不小,毕竟又不止太子一个人能配得咱家这一手兵权。”
贺兰妘喝着温热的蜜水,心情也跟着起起伏伏,打起精神道:“希望如此,我可不想去东宫,当小就先不提了,今日我还认识了太子妃,她是个很好的人,像是别人家的姐姐,我可不想最后跟她成了那样的关系,想想就尴尬极了。”
贺兰鄞看着阿妹垂头丧气的模样,出言安慰道:“不必丧气,圣上和皇后都是宽厚之人,想必会体谅你,为你择一位合宜的郎婿,比如五皇子。”
提起这个人,贺兰鄞露出了些许烦恼的神态,继续道:“但这位看起来不是个好相处的,性子比不得他太子兄长沉稳端肃,君子尔雅,似乎是个不省心的儿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