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很甜,阿妹平素只在心情差些的时候吃一点,而且就算吃也不过吃几个打打牙祭。
她说吃甜食可以让心情好一些。
翌日,吃完了一匣子的阿妹笑呵呵地说她愿意去上京,让爹去回了传旨太监的话。
他们一家人难受了许久,但也不得不接受阿妹要远嫁去上京的事实。
阿妹只是看着心思粗,察觉到一家子低迷的气氛,她甚至还装出乐意欢喜的模样,笑吟吟地说凉州男子她没有入眼的,要去上京去寻觅寻觅,给爹弄个贵婿回来。
贺兰鄞记得,当时爹听到立即就扭头了,贺兰鄞知道爹是眼发烫了。
将记忆收拢在心田,贺兰鄞摇头回道:“还不知,等回去路上与你说。”
如今也不是说小话的时候,贺兰妘将身子缩回来,听见上首圣上询问内侍。
“怎么不见五郎,他又去哪了?”
话语不虞,但听着并没有那种真正动怒的意思,就好像爹操心二兄一样。
“回陛下,延秀殿那边的宫人说,五皇子昨夜酒醉宿在了浮玉楼,今日略有些不适,让人回来回禀了一声。”
永业帝一听,来了些脾气,骂骂咧咧道:“又跑出去玩,臀上长钉子了一天天地坐不住,哎!”
本来今日接见贺兰兄妹,永业帝想着都见见,谁承想这死小子又不在家,真是防不胜防。
作为二十多年的枕边人,慕容皇后对丈夫的心事一清二楚,神态平和劝道:“不着急,来日方长,总能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