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处动静立即吸引了神武军的注意,岑将军神情紧张地高喝了一声:“什么人!”
“去把人给我押过来!”
招手派一队将士去两边拿人了。
经历了方才的变故,岑将军现在是草木皆兵的状态,生怕又是什么刺客过来。
贺兰家的部曲也跟着警戒了起来,往贺兰鄞和贺兰妘身边聚拢。
少顷,神武军面色复杂地将几个锦衣少年押回来了,岑将军一看都是上京的熟面孔,几个惯常玩乐的世家子弟,再一瞅瞅刚到的贺兰姑娘,顿时知道缘故了。
贺兰妘笑眯眯地看着岑将军满脸的火气,被看破一切的大兄无奈地瞪了一眼。
“求舅舅高抬贵手,我们只是路过瞧热闹的,不小心掉下来罢了,放了我们吧。”
被押过来的韦六郎一瞧,说话的黑衣少年正是闻人家的九郎,前天还追着尚书家的三姑娘的车驾跑,今儿就换人了,真是善变。
然他抬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贺兰家部曲所掩着的美艳女郎,又觉得这不算什么了。
这少年的母亲正是岑将军的妹妹,见外甥舔着脸讨饶,岑将军气得不行,开口就要骂,被贺兰鄞拦住了。
“岑将军若要教训外甥回去再教训,眼下我与阿妹怕是得进宫面圣,不好耽搁。”
这样的情况在凉州多的是,贺兰鄞见怪不怪,何况凉州的儿郎整体上更狂放,今日这点也不算什么。
只能说他家阿妹生得招人,在哪都得引些烦人的蜂子过来,不足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