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贺兰姑娘怎么还没来,早听闻她是凉州第一美人,不知与我上京城的姝丽相比如何?”
贺兰将军府斜对面的天香楼上,四个锦衣公子哥在说笑,眼睛时不时就要望一眼东华街尽头,盼着人来。
说话的是一个黄衣公子,二十左右的年纪,生得俊秀,就是面容透着风流,再配上那话语,显然是个浪荡公子。
听到黄衣公子的话,正月天还摇着一把羽扇附庸风雅的白衣公子驳斥道:“凉州那等苦寒之地能有什么天仙,怕是矮个子里挑将军,顶多秀丽些,更遑论跟咱们上京这等天子都城相比,怕是要让韦兄失望了。”
“没错,韦兄竟还推了五郎在浮玉楼的酒宴,小心看了一脑袋壮硕虎女回去哈哈哈~”
剩下两个小公子都跟着笑了起来,附和那白衣公子。
只一个五郎,未提名道姓,但上京谁都知这是在说何人。
韦六郎气恼,不服气道:“少来,说这样的话,你们不还是也跟来了,还说我!”
白衣公子轻咳了两声,心虚笑道:“这不是好奇嘛,想看看贺兰姑娘到底是不是那些凉州商人说得那般夸张。”
“对,听闻因为这贺兰姑娘过于美丽,凉州那边若谁家生了女儿,都要在孩子的床头挂一个月贺兰姑娘的画像,说这样孩子长大便能获得她三分美丽呢。”
一直在后面磨墨准备作画的绿衣公子嗤笑道:“这传得也太夸张了,把人说得跟神仙一样,反正我是不信,不需她美若天仙,只要她容貌不俗,我便当场为其作画。”
韦六郎还想说什么,只见一直不曾说话的蓝衣小公子指着下方东华街道:“人来了,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