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整这么正式。
时恩赐戳破蛋糕顶端的糖霜月亮,露出内里流心的草莓酱:“因为你不喜欢吃甜,所以只订了小的,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嘛。”
季不寄接过蛋糕,叉走月亮尝了一口。
甜味浅淡,比想象中的好吃很多。
时恩赐走到钢琴前,抚过琴键。季不寄望着他随旋律轻颤的睫毛,想起高二那年冬天落地窗前的弹奏,当时窗外也在飘雪,时恩赐刚出去耍完,睫毛挂着化掉冰晶。
季不寄听着听着,猛地一顿。
只因这家伙哼起了生日歌,把走调的生日歌唱得理直气壮。
唱个简单的生日快乐都能荒腔走板的人把草莓塞进他嘴里:“以后每年圣诞都不许嫌麻烦,每年生日都不许挑毛病——”
玻璃窗外掠过汽车行驶的光晕,季不寄扣住时恩赐的后脑加深这个带着奶油的吻,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他们吃过的草莓太多了。
深夜,两人依偎在一起。季不寄躺着像只餍足的猫,冷淡而平静地享受着登上顶峰后快感带来的余韵。
他们的手机也靠在一块儿充电,季不寄的视线扫过床头柜,倏然间喃喃问道:“你的手机里,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呢?”
时恩赐噙着笑意:“你不是能猜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