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不寄的眉心突突直跳:“这么喜欢编故事你怎么不去当编剧?”
蒋木惊奇地扫过两人,捂住嘴巴,眼睛圆了点:“等等,你们两个?真的假的?”
“不像吗?”时恩赐疑惑。
蒋木抓着购物篮的手不停颤抖,眼底惊异与感叹的情绪交织,半晌,问道: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不会从高中时期就一直在一起,然后她从来没看出来过吧?
“刚不久。”季不寄无奈道。
蒋木连连感慨:“我的天怪不得你俩手牵着手,我刚刚还寻思呢,怎么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。”
“我给改天你俩包个红包,好好玩吧。”
她声音带笑,虽是有些意外但到底是看这俩人亲密相处太久了,要真让她给他们之中的任意一方安排一个彼此以外的伴侣,她倒确实难以想象。
路灯次第亮起时,积雪已经没过鞋跟。时恩赐把两人的围巾系成死结,低头咬开熔岩酒心巧克力的锡纸:“我以前特别喜欢这一款哦。”
季不寄瞧着他拿牙齿撕包装的小学生行为,问:“你属狗么?”
“怎么能这么说你喜欢的人?”时恩赐细细的眉毛蹙了起来。
季不寄正要开口,唇间被塞进去那块熔岩酒心巧克力。丝绒般的热流在舌尖爆开的瞬间,时恩赐陡然凑近舔了下他的嘴角:“这一款的名字叫‘怦然心动’。”
季不寄望着对方发梢沾着的六角形雪晶,心脏跳了一小下。
他已经多久没过圣诞节了呢?
上次感受到这种奇妙的节日氛围感,还是高中的时候和眼前这家伙一起过的。他感觉时光仿佛凝滞了许久,直到自己从天而降,一不小心砸到时恩赐的怀抱里。
他微不可察地流露出些许温柔的笑意,面部冰冷的轮廓柔和了许多。轻轻抱住身前的人,把冻红的脸埋进了他颈窝。
金发青年没有说话,把他搂紧了些,安静了一会儿,问:“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