橱窗里的机械胡桃夹子整点报时,时恩赐把季不寄推进拐角。
霓虹灯牌在雪幕里晕成玫红色光斑,他指尖勾着对方大衣纽扣轻笑:“信不信我今晚在你耳边单曲循环一宿。”
季不寄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搭上时恩赐的肩膀,压低对方的脑袋,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巴。
梧桐枝头的积雪簌簌落下,他的手逐渐滑到了恋人的后颈,脚尖不自觉地踮了起来。
时恩赐的叹息消散在交错的呼吸间:“多少次了,接吻还不知道不闭眼,季不寄你真是笨蛋。”
季不寄轻喘着白气,抹了抹嘴唇:“你不睁眼怎么发现我没闭眼。”
时恩赐眉眼弯弯地拍拍他。
暖黄灯光里漂浮着甜品的香气,时恩赐牵着季不寄闯进了一家以前没见过的甜品屋。
冬季总是能看到各种各样的草莓产品,他拿起夹子偷渡货架上的圣诞限定草莓甜品。季不寄看着购物篮里越来越多的粉色包装,终于忍不住按住了他手腕。
“你是要开甜品店?”
“可以吗?我让你做老板娘。”时恩赐突然兴奋:“或者我让你做老板,我做老板娘。”
他没刻意压低嗓音,讲话声在温馨的小屋里格外清晰。店内仅有三四位顾客,借着货架遮挡看不太清其他人的面孔,但季不寄明显感觉到柜台前的店员视线扫了过来。
他急忙背过身,耳根红不红不知道,反正拳头先硬了:“你声音小点,公众场合呢!”
“你嫌我蛞噪?”时恩赐问。
他一边委屈一边往篮子里放了盒草莓大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