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恩赐疑惑不解:“我为什么要起来?”
季不寄环顾四周,把下床的时恩赐往衣柜里塞:“她知道你在我房间,就约等于你妈妈知道了。”
后者在衣柜里,气定神闲:“我们迟早要告诉她的。”
季不寄有点着急地推了推他:“不行,你得藏起来,至少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!”
时恩赐不解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她的健康,也为了我们今晚能睡个好觉。”
季不寄砰的一声关上了柜门,然后去开门感谢阿姨的牛奶。
阿姨见他迟迟不开门,以为他有事要忙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。
季不寄说:“没关系——哦对了,时恩赐他不喝牛奶,不用给他送了。”
他的目光掠过托盘上的第二杯牛奶。
阿姨点点头,给他带上了门。
时恩赐怨念满满地从柜子里出来,嘀咕道:“我是第一个在自己家里做贼的吧?”
季不寄安抚他:“过段时间,再过段时间。”
时间很快来到了年底,季不寄考完试,从考场出来,时恩赐拿着花在车边等他。
“向日葵?”季不寄问。
时恩赐说:“据说有一举夺魁的意思,我看很多家长接考生都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