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笨手笨脚的,我来喂你。”时恩赐笑眼盈盈地夺过勺子和粥碗,仿佛在对待一个小孩。
他还有机会回去再打一遍游戏吗?
季不寄赶紧掏手机去找屏幕里的游戏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完了。
这家伙没救了。
桌子对面,金发青年翘着唇,露出一个魅惑十足的表情,勺子朝他伸了过来:“季不寄,张嘴——”
他自己也没救了。
季不寄放弃了挣扎。
旁边有一桌的妈妈同样在喂手臂打了石膏的小孩喝粥,小孩看见他们这桌的场面,不禁问道:“妈妈,那个哥哥也像我一样受伤了吗?可是他明明没缠绷带呀?”
他的声音没压住,直直传入两人耳中。
季不寄呛了一口,连连咳嗽了好几声,时恩赐温柔地扯纸巾给他擦嘴。
“笨蛋,喝慢点。”
季不寄咳得更厉害了。
一旁的孩子妈妈低声道:“那两个哥哥可能是感情好吧,别看了,好好吃饭。”
“我也能这么喂小郭吗?像照顾洋娃娃一样!”童言童语仍在继续。
他妈否定道:“不行,你不能这么对你同学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小郭妈妈会生气的,小郭可能也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