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不寄被迫躺平。
“这里没有药,而且估计在这儿治好了你现实里也好不了。”时恩赐的语气有点着急:“你快点醒,在宿舍里找点药吃。”
季不寄摇摇头,从嘶哑的嗓子里挤出来一句倔强的话:“我没事,我们去把楼上的男人解决了吧。”
“男人男人,你还想着做任务!”
“不做任务你怎么活?”季不寄坚持道:“我生点小病又不是残了瘫了,你放我起来。”
时恩赐蹙眉:“你很在乎我的死活吗?”
季不寄觉得他问了句废话:“不然呢?”
不管是愧疚还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什么感情,他急切地想让时恩赐回来,不管付出任何代价。
“那你还不喜欢我。”他扁扁嘴巴。
“我哪张嘴说不喜欢你了……”季不寄像个icu里急需呼吸机的老头,胸脯上下起伏,做了个深呼吸。
他动动脑子,选了套适合时恩赐的语言方案:“这样如何?我们赶紧解决这里的事情,然后你来宿舍照顾我。”
不过估计他这点小烧,在时恩赐赶来前就退没了。
“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,你先回去喝药。”时恩赐道。
季不寄狐疑道:“你一个人可以搞定?”
“完全没问题!”时恩赐道。
但凭时恩赐一个人,真的能把头顶的进度条清空么?
季不寄还是不放心,哑着嗓子把剩余的任务又梳理了一遍,事无巨细地交代清楚。
“你不要莽,遇到危险记得躲开,惜命一点。”他想到先前金发小人那稀奇古怪的死法,心中仍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