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季不寄脑子里只剩一个巨大的问号。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
“我哪里有不在乎你,而且我什么时候承诺甜言蜜语了?”他抓着头发问。
他们真的需要一场促膝长谈,但首先得连在同一条线上。
他的身形即将消散,时间紧急,时恩赐以行动代替语言,重重摇了下自己的三色头,表示自己的不认同。
学生宿舍内,季不寄瞪大眼睛,紧盯着天花板,一瞬间想把自己敲晕,继续回去和那人对峙。
窗外的天昏昏沉沉的,舍友提前拉开了窗户,雨前特有的气味钻了进来。日光市虽起了个听起来太阳很多的名字,但夏季的雨水格外密集。
“今天有雨,你们上课记得带伞。”近门的那个舍友提醒道。
季不寄看了眼天气预报,上午阴天,下午中雨转暴雨。
他该去上课了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,季不寄带了把伞,出门上课。上午的课结束后,下午有家教要做,他离开食堂时雨已经下了起来。
授课结束,雨势比预想的大上许多,暴雨狂风,季不寄撑伞在雨中举步艰难。
临走之前,小孩的妈妈主动说要开车送他回去,他没好意思麻烦人家。但出门走了几步之后,季不寄意识到单凭两条腿走到地铁站再转公交回宿舍是不现实的。
他会在到达宿舍前先需要去一趟医院。
季不寄在路边单手撑伞,另一只手湿漉漉地在身上蹭了蹭,摸出手机开始打车。所幸这附近打车的人不多,很快就有司机师傅接单。
屏幕上沾了许多水珠,他伸手去擦,手一抖,手机砸进了水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