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?”时恩赐毫无自知之明地采访起受害者。
季不寄绷着张脸:“我觉得你应该在牛奶变质之前去杀掉老鼠。”
被岔开话题,时恩赐拉着他一起从地板上起来,没什么干劲道:“好麻烦,不想搞了。”
“你家里藏这么大一只老鼠,你怎么睡得着的?”季不寄皱眉。
“那楼上还藏了个大活人呢。”时恩赐道。
他轻车熟路地关火盛饭,摘掉小草莓印花的围裙,邀请道:“你要不要来一碗?”
季不寄感觉在梦里并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果腹,果断拒绝了美食诱惑,冷冰冰道:“不用了,我看着你吃,吃完我们就开始解决问题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时恩赐不紧不慢地推着他出了厨房,在餐桌前坐下,面上勾勒出一抹笑意:“你是不是很着急见到我?在现实里。”
确实,离开时恩赐后,再度回归正常校园生活的季不寄感到极度异样。水房里打的开水过于滚烫,隔夜后又变得冰凉,没有人按时为他准备一日三餐,食堂的东西总是差了些味道,就连宿舍空调的冷气也让他不太适应。
时恩赐在不知不觉间掌握了他的所有生活习惯,让他在失去对方后受到了严重的反噬。
可季不寄没有直接回答:“再不快点回来,我怕你需要去做第二次身份证明。”
“好吧。”时恩赐遗憾道。
吃过饭,他们两个收拾好东西,准备开始引鼠出洞。上次老鼠出没的地点是卫生间的洗手池底下,时恩赐将牛奶泼洒在那边的地板上,季不寄去客厅抱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