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不寄淡然道:“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的,那就是还不错喽?是和谁一起旅游的吗?”她似乎比上次见面活泼了许多,话密集地像一连串弹珠,噼里啪啦砸了一地。
季不寄只能继续扯谎:“不是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还以为你会和你的那个朋友一起旅游呢。”她说着,状若不经意地将头发撩到耳后,露出一排碎钻小钉。
季不寄没留意她的小动作,礼尚往来地客套道:“你呢?下次要擦亮眼睛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已经认清现实了学长。”
扯了几句闲篇,季不寄刷卡进图书馆学了一整天,晚上的时候把手机放在枕边,想着梦里的事情睡了过去。
似乎有什么食物的香气飘了过来,信息通过神经传导至大脑皮层,直击消化系统。
他从小木屋的床上爬起来,走到厨房,看见一个系着围裙的颀长身形正在忙碌。
和几年前比起来,这家伙好像变得有点贤惠了?
季不寄忽略掉心底涌起的一股奇怪感受,走近几步,从背后唤道:“走,我们去杀老鼠。”
他这句话刚一响起,时恩赐碰巧转过身来,近距离瞅见黑发黑衣的季不寄,脚一滑摔了过去。
季不寄忙去扶他,奈何力量不及惯性,支撑不起他的体重,连带着被扑倒在地上。两个人的额头砰地一声磕在一起,柔软湿润的触感擦过他的嘴角。
他一怔,躺在地板上,瞪着眼睛看向时恩赐。后者仍趴在他的身上,脸庞凑得极近,微翘的长睫根根分明,眼神中闪烁着浓郁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