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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耳上戳了七个窟窿的季不寄当即不置可否:“你用耳夹就行。”

“为什么?我们凑一对不好吗?”时恩赐的声音里透着些委屈。

“不好。很疼,而且你为什么想和我凑一对?”季不寄蹙眉,在他退网的这段时间里,耳朵也能拼起来了吗?

“你都打了,为什么我不能打?”时恩赐愤愤不平道。

他这幅任性的模样倒是越来越接近高中时期的感觉了。可被变相折腾了一个多月的季不寄深知他已根深蒂固的本性。

季不寄显然深有体会,准备了十足的理由劝他打消念头:“这个打完之后需要定期清洁,不然会滋生异味。而且要疼很久,晚上睡觉不能压到,发炎了恢复期还要延长。”

经过他多日观察,这家伙入睡每次都会脸朝着自己,肯定是习惯在左边的方向侧躺着,打完耳洞要是夜不能寐了,到时候被折腾的还是自己。

时恩赐问他:“那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要打?”

季不寄挎着张脸,觑了他一眼:“你不应该最清楚这些事情了吗?”

时恩赐把自己四年的行踪记录得比他都清楚,多亏了那见缝插针、无处不在的机位,季不寄不用写日记就无痛捡回四年回忆。

时恩赐单手撑伞,笑眯眯地搂住了他:“确实,我什么都知道——我们的不寄是为了一顿烤肉,出卖了自己的身体……”

季不寄听着他压在自己耳畔的幽然声线,莫名觉得有一丝瘆人。侧眸去瞧斜上方的人,柔情似水的柳叶眸中不含半点儿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