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去一趟顺带着清洗干净了双手,刚碰过水的皮肤冰冰凉凉的,十分惬意。
季不寄垂眸瞧着他,对方正在一丝不苟地给自己紧压着伤口,纤长的睫毛低低地向下翘起一个弧度,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但季不寄无端从他的反应中觉察出紧张的情绪。
他无声地举起另一只无恙的手,轻扣在时恩赐的手背上,像块冰,但并不潮湿,果然很舒服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时恩赐不虞道。
季不寄说:“就这么小个口子,指甲刀剪一刀都比这重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疼吗?”时恩赐不置可否。
“有点。”季不寄死鸭子嘴硬,实际上他的皮肤上平白无故豁个口子,还恰好是在指关节的位置处,稍一蜷起就一阵刺痛。
时恩赐幽幽道:“行,那我一会儿去拿指甲刀。”
“拿指甲刀做什么?”季不寄疑惑。
时恩赐平静地解释道:“我也在手指上剪个口子,我们比比谁好得快。”
季不寄又是双眼一黑:“你有病?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“知道是找罪受你还嘴硬。”时恩赐扁扁嘴巴。
按了几分钟,他移开纱布,用生理盐水清洗了季不寄的伤口,最后拿碘伏消完毒贴好了创可贴。
“好了好了,回去吧。”
季不寄被时恩赐赶回了卧室,凌乱的书房留给了他来处理。
晚上,季不寄洗完澡躺在床上,心无旁骛地抱着笔电打游戏。时恩赐不知去做了些什么,临近九点的时候才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