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只能先假意配合了。

然而,季不寄的演技并不高明。
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努力学着去忍受时恩赐的一些病态行为。其包括且不限于,对方把自己当作洋娃娃换各种各样的服装,日复一日地在对方的狂热注视下入睡,从睁眼到闭眼身边只有这个家伙,哪怕上厕所都要在门外守着,掐表计时。

他每天都缠着自己,仿佛要把分开的四年时光给补回来。在这种高压环境下,季不寄不崩溃就不错了,哪还能演出一副称心如意的模样。

好在,时恩赐把他的演技都当作真情流露。他见季不寄反抗行为日益减少,似乎有和自己重归于好的架势,以为他是放弃了逃跑,心情十分愉悦。

几天后的某个下午,他们两个窝在沙发里看电视,季不寄倚靠在时恩赐的怀里,倏然道:“你不是说可以一起旅行吗?我想出去了,我们走吧。”

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荒野求生的纪录片,镜头下的冰原一望无垠,无数巨大的冰块漂浮在水面上,光线折射出万千奇异景象。

时恩赐轻笑了声:“不行,季不寄,你暂且没有得到我的信任。”

“可是我憋得太久了。”季不寄蹙眉。

主人公在一处空地上扎营后,正寻找着食物,他便也从时恩赐的身上起来,翻出一包薯片吃了起来。

时恩赐看他慢吞吞地吃着,宛如一只仓鼠。

他的腮帮子鼓起来,含糊不清地问:“还要怎样才能获得你的信任?”

单看这幅表象,季不寄似乎已经接受了现状,居家闲适,浑身上下透露着淡淡的松弛感。

时恩赐莞尔,他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,点开一个文件夹,里边有一列游戏:“把这些游戏玩完,然后告诉我哪个最好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