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私自翻看别人手机。”季不寄冷声道。
“可是你没有设密码,我也只是不小心看到的。”时恩赐面上的表情阴晴不定:“宋乞给你发来好多消息呀,简直是一条死缠烂打的狗。你为什么不拉黑他?难道你还对他抱有留念吗?”
季不寄要真相信他是“不小心”看到的,不如去相信一只猪会上树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
时恩赐的神情阴冷了几分,似是积攒了许久的暴雨,欲要倾盆落下。季不寄下意识地以为他被激怒了,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剁一剁冲进下水道里。
可末了,他柔柔一笑:“哦对了,还有刘昂,是你后来认识的好朋友对吧?我不想让他太担心你,就帮你回复消息了,你应该怎么好好感激我呢?”
季不寄两眼一抹黑,这家伙的行径无疑是向自己宣告了一件事:别再想着离开这里了。
时恩赐给自己打造了一座孤岛,他如今面临着孤立无援的局面,而镣铐和枷锁都是无形的。
“走吧,季不寄,跟我回去。”
时恩赐用不可抗拒的力量拉住了他的手腕,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季不寄回想昨晚的失控,浑身头发都快要炸起来:“我一定要和你睡一起吗?我要去客房。”
“季不寄,你知道的,我家没有客房。”时恩赐毫不心虚地说道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,被人格崩坏的时恩赐推倒在床上。他在床边挣扎着,反手一摸,突然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