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木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谁,对于他这种不符合唯物主义的行径颇感好笑,任凭他怎么作妖死去的人终归是不会回来的,哪曾想过时恩赐还真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
时恩赐冷冷地笑了一声,心里的东西终于藏不住了:“他找我?他是想拆散我和季不寄。”

“啥玩意?”蒋木瞠目结舌,问道:“拆散你和小季?”

他俩有啥好拆的,不都散得不能再散了吗?

“对,没错,他嫉妒我和季不寄的关系,一定要死皮赖脸地纠缠季不寄,扫除季不寄身边一切他认为是阻碍的事物。”时恩赐认认真真地说着,眸中溢出凶光。

几个月前,林入寒曾假惺惺地去探望过时父,时恩赐碰见他便客套地闲聊了几句。那天是周末,病院内人来人往,病房外不适合交谈,两人于是移步向外走去,好巧不巧,撞见了季不寄被小孩碰瓷的场面。

别人遇上被碰瓷大都是老人倚老卖老地耍赖,他倒挺有出息,被一个小孩指控,还显而易见地落于下风。

时恩赐在心里骂了句季不寄笨蛋,眼见他周遭的人渐渐聚集起来,连张口说话都不会的笨蛋面临百口莫辩的局面。

他对林入寒道:“你过去看看。”

“你自己为什么不去?”林入寒奇怪道。

他暂时有不能同那家伙见面的理由。

时恩赐没有解释,只是重复了一遍,补了句话:“门口有监控,很好澄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