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的太好了,他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”时恩赐笑眯眯地把手机收起来。
蒋木好奇道:“到底是什么,还不让告诉咱们小季了?”
“我在手机里留下了好多写季不寄坏话的记录,当然不能告诉他。”
蒋木扫了眼时恩赐,对他撒谎这件事心知肚明,如果真的是在讲季不寄坏话,他早巴不得当面扯着人家耳朵说了。
好像是高三最后一个学期的事情吧,不知从哪天起,蒋木总觉得这两个小孩的关系变得疏远了,时恩赐对季不寄的提及少了,他俩也不再出现在一块儿玩了。
可她分明感觉时恩赐对其感情并没有减淡,反而随之日渐膨胀,变成了心里的一块不敢踏足又不会删减的存在。
尤其是在几年前,她终于察觉到时恩赐的异样。他在高考前拼命苦读,几乎是拿命换来了升入名校的机会,步入大学后同样表现优异,在同学老师间混得如鱼得水。
可那日益古怪的精神状态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——这孩子心理出现了问题。
她不清楚时恩赐身上发生了什么,遂把自己认识的一位在此领域深造的朋友推荐给了他。
从那之后,时恩赐提及季不寄的次数就更少了,就仿佛他得心理疾病的病因在季不寄似的。
“说起来,季不寄最近好像生病了”蒋木想起来上次联系他的事情。
“他得什么病了?”
“他说自己有人格分裂。”蒋木道。
她发现时恩赐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奇怪。
时恩赐淡淡道:“那让他好好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