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店铺送给我都没用。”黑发青年耸耸肩,语气不怎么严肃,但态度坚定。
左书云只得遗憾道:“好吧,这么多年了还以为你转性变温柔型了,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个性啊。”
她退而求其次,提议道:“既然如此,能不能在门口diy留言板上留个签名?就当是个纪念意义了。”
让林入寒的名字和季不寄出现在同一块板子上,他也不是很乐意,刚要拒绝,就听见左书云道:“这你可不能拒绝啊,看在我是你学姐的份上你得答应了,而且我还没让你给我出下一轮谜题呢。”
和季不寄性子相近,他同样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,只得拿起签字笔,走到留言板前,龙飞凤舞地写了个“日”字旁。手快于脑,写完这个偏旁他才意识到自己签错字了,临时在上边叠上“季”字,不大好看地签完了名字。
一旁的林入寒也签完了字,正想扫一眼季不寄写得怎么样,便发现身边的人迈腿欲走,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季不寄厌恶地甩开自己:“几分钟的路,不劳您费心。”
他快步走入一侧的洗手间,水流声哗哗响起。黑发青年仔仔细细地冲洗着双手,将消毒洗手液涂遍皮肤的每一个角落,再度打开水龙头,反复搓洗一寸寸肌肤,将手背弄得通红。
腕骨、指腹、指甲缝他洗得很认真,同时细细端详着自己的双手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双手一般。
季不寄从洗手间出来时,林入寒已经回去了。他的手被洗得发白,时不时传来阵阵细密的疼痛,似是针扎。
左书云看见他出来,朝他笑了笑:“学弟,你朋友先走了,你怎么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