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入寒双手微蜷,却是态度一变:“保持距离?我不可能和你们保持距离,我生命的意义必须有一个寄托物,假如说失去了他,我的人生将索然无味。”这就像是人类需要阳光,植被需要水源一样,他必须要在一段段刺激的感情中才能感受到活着的乐趣。

近在咫尺的青年缓慢地勾着嘴角,眼睛一眨不眨,林入寒一时间竟看不透他眼底的黑暗。

他的背后湿透了一片,被店内的冷气吹得发凉,手心也浸出了汗水,不知是恐惧还是

这时,店门忽被推开,一位高马尾女子进到了室内。

“啊,你是——”

女子的目光掠过林入寒,停在季不寄的脸庞上,倍感熟悉,试探道:“你是不是季不寄?咱们一个高中的,还记得吗?”

她长了一张鹅蛋脸,长发整洁地扎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美人尖,一身浅色连衣裙简单大方。

“我是左书云呀,比你大一届,当时常去你们班找你同桌玩。”见他没有回应,女子补充信息道:“咱俩和你同桌时恩赐一起吃过饭。”

那位店员走了过来,对女子道:“店长,他就是答对这道题的客人。”

原来她是这家店铺的店长。

左书云惊喜道:“这么巧!我正好是来给你们留纪念的。我记得你高中在年级里就是出了名的聪明,各科老师都夸你。”

黑发青年似是终于认出了这位学姐,礼貌道:“是,没想到这么巧,还能在这里遇到学姐。”

虽是温柔似水地说着,他的话语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,足足把季不寄的平日模样学了个七八分。

“你可真是越长越帅了,以前学校里就有好多小姑娘喜欢你,圣诞节轮着往你桌兜里塞平安果,情人节塞巧克力。”左书云笑着夸道,她有一张巧嘴,三两句就把好几年前的旧事给刨出来翻来覆去地夸赞。

不过她虽然夸张了些,倒也没说假话,那时的季不寄在同龄人中身量高挑,独来独往,气质神秘,又自带学霸光环,自然在同学间小有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