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时恩赐狡猾地选择了不予告知。

碎发轻荡,他的头稍稍偏着,眼神清澈,未等来对方的动作。如同预料中的那般,时恩赐撤了一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与此同时,季不寄身子前倾,抬起手臂,抱了过来。

和预估的情况不同,他没料到时恩赐会在这种时候后退,向前仰去,扑通一下砸进了他的怀里。

时恩赐身形一晃,呼吸滞了一秒,闷闷地吐出句话来。

“你又砸我。”

季不寄冷着脸,手臂未落,抱住了自己死掉的死对头。

四周沉寂无声,就像季不寄的思维般无波无澜。

时恩赐的脸埋在对方的颈侧,季不寄抬手替他摘下来头上沾的樱花花瓣。

三分钟后,一声微信提示音打碎了短暂的宁静。

是宋乞发来的消息。

时恩赐松开手,从他的怀里出来,话语里暗含一丝嫌弃:“果然好讨厌,我今晚要洗澡。”

怀里的温度消失了,季不寄蹙着眉:“时恩赐,小孩才说讨厌。”

“你双标?”时恩赐问他。

季不寄被提醒,回想起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
“我就双标了。”

时恩赐又笑出了声,他仰倒在鹅毛绒被里,金发铺散,似乎和过去没什么两样。

季不寄坐到椅子上,不理会宋乞的消息,打开了养成游戏。

奇怪的是,这次游戏一直在登录界面加载,迟迟不能上线。

时恩赐仰望天花板,安静不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在回他消息么?”

季不寄摇头:“没有,我想打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