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冰冰地插兜要走,时恩赐拦住了他,轻飘飘地开了口。

“季不寄,你走不了的。我刚刚进来的时候,不经意间锁上了我家最后一道开着的窗,又不小心反锁了卧室的房门。”

季不寄停滞在原地,绷着张脸,问:“你在屋里反锁的,我为什么开不了?”

“你可以试试,看看我会不会让你走。”时恩赐抓住了他的手腕。他整体身影单薄,骨架偏小,脂肪含量又低,抓握起来骨感分明。

季不寄嘴巴微张,半天道不出话来。以往时恩赐总会引导他多说一些,现在的他却唯独在时恩赐面前难言一语。

他被时恩赐逼到了桌子上,对方双手撑着桌边,两人间的空气近乎于无。

“你坐坏我的本子了。”时恩赐咬耳朵道。

季不寄的臀部落在冰冰凉凉的桌面上,双腿毫无安全感地悬着,勉强维持平衡:“你——你多给我点空间。”

时恩赐还在贴近,像小动物似的蹭了蹭他的衣领,身上花香四溢,仿佛刚从童话书的森林里钻出来。

一旁的笔记本电脑被误触,屏幕亮起,画面上似乎出现了两只像素风格的小动物,是金丝雀和猫头鹰,季不寄的目光来不及为此停留,时恩赐便一手扣上了笔电。

他挣扎着想要下去,哪有坐在别人书桌上的道理。哐当一声,金属框架的笔筒翻倒,里边的笔滚落出来。

“你还打翻了我的笔筒。”时恩赐继续谴责他,却没有放他双脚着地的意思。

季不寄的两根手指夹着桌上的钢笔,指甲盖受挤压变得粉红。